一定找得着北

“今夜月色真美”

抽个奖叭

就算评论了推荐了点赞了还是想转一转!!!!

白糖禁止食用:



最近不是很开心我来抽个奖吧 我可能是第一个在lof写原耽比同人热度还高的同人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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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想对“我”&室友说的一句话或者对这篇文的想法&感受(15字以上不多吧),不符合要求的不计入




12月14日零点开 我会让圈外亲友给数字 就这样了 希望大家都要开心啊



小幸运

这个夏天与你们相遇的时候阳光的确太过璀璨了 灼伤了我的眼睛 搅乱了我的大脑 让我忘了你们都在前进 只有我一个人停在原地


跨越时间我在原地

与你们相遇 好幸运 这个夏天太过璀璨了

夏一未:

群里又哭又笑,因为一首歌。




糖也好刀子也好,都是情难自禁。




夏天很短,思念很长。

福禄寿喜吉祥茶:

沈巍和赵云澜是由什么构成的呢。
答案→https://weibo.com/6039919506/GAHVB1VqK?type=comment#_rnd1537722715574
最后,这些全都变成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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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朱白】玻璃玉兰

Lan-dscape:

Notes:


#普通人au,高中初恋设定


#突然产粮,补给万老师的生贺(真的过去好久了dbq(。


#第一次写朱白,有ooc或者bug的地方还请指正


#rps请勿上升真人




 




玻璃玉兰




*


有什么拂过他的面颊,是风,床边的窗子开着,风带进来一股鲜嫩青草的气息,这天是周四,每周四的中午学校都会清理医务室外面的草坪。午后的阳光晒着他的眼皮,春天刚刚过去,太阳还没来得及变得太热。他喜欢这种天气。温温和和,不至于滚烫,能让人舒服地在午后小憩,暂时不去想他逃掉的那节物理课。


他半睡半醒,模糊听到有人打开了房间门,又很快轻声关了起来,不会是别人,他知道,没人的脚步声像他一样轻缓。又一阵风拂过他的鼻尖,留下草叶与泥土的气味。


“小白?”


 


*


“你是白宇?”


直到被医生叫了名字,他才终于有了点实感:他是在医院,右臂的伤口还流着血,奇怪的是,他除了手指发冷的感觉,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了。他抬起头,桌子对面的医生正盯着他看,白口罩遮去了他大部分的表情,但是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神色,几乎看得他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用左手揉了揉鼻子。


“对,”他说,“是我。”


医生很快收回了目光,干咳了两声,在他的挂号单上划了两道,随即站起身来。


“到那边床上去。”医生说着,指了指靠急诊室墙边放着的一张窄床。


白宇跟着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端平着手臂,走到了床边上坐下,医生则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除了右手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头晕不晕?”


“除了这个都没事儿。”白宇回答道。


医生点了点头,伸手接住了他一直平举着的右手臂,手指试探着在伤口边缘上按压着,白宇好久没有遇到过手法这么轻柔的医生了——好久是指,自从他高一结束以后。他低头凑近了些去看那道伤口,在口罩的边缘上面,漆黑的睫毛因为眯起的眼睛略微颤抖了两下。


“疼吗?”他问着,抬起头来。


白宇几乎被这么温和的问法砸了个正着,他的语气太过柔和,眼珠又黑得像墨,好像一下子就能看到他的眼睛里去。莫名地,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了某些暖风和煦的午后,青草叶的气味像幽灵一般再次浮现在他的鼻尖。要不是他的手臂还被他握在手里,他一定已经缩了回来。


“……不,”他说,“不太疼。”


医生点了点头,对在房间另一头收拾绷带的护士招了招手,她转身端起一个不锈钢盘,很快走了过来。医生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地说:“希望等会截肢的时候你也能这么说。”


“……啊?”


护士手一抖,差点把托盘给扔了,白宇瞠目结舌地看着医生。


“不是,”他瞪着眼睛问,“这么点小伤口也不至于吧?我还自己绑了止血带的,您看看这儿肯定没那么严重——”


他还没说完,医生就笑了出来,他露在白口罩外面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刚才一直紧皱的眉毛也舒展开了。白宇一脸茫然地看了看他,又转过头去看站在一旁的小护士,她看起来也和他一样茫然,甚至还有点震惊。医生笑够了,便伸手摘下了口罩,微笑着冲他看过来。


“小白,”他说,“是我。”


白宇愣了半天,才试探地叫:“……龙哥?”


朱一龙笑着点了点头。


他什么都没变,白宇想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不可能记错——朱一龙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但他的眼睛依然是那一双眼睛,微笑的时候,嘴角拉出的那个平整的弧度也没有丝毫改变,硬要说的话,只是发型变了些。但他什么也没有说。白宇过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也在笑,他伸出左手,在他的肩膀上猛锤了一下,朱一龙配合地呲了一下嘴角,作出受伤的表情来。


“你这人,”白宇笑着说,“居然还逗我玩儿,这么多年没见变得这么狡猾。”


朱一龙也笑,他伸手接过了护士手里的托盘,放在了床头。瓶瓶罐罐刀刀剪剪互相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而他连这种声音都觉得悦耳。


“我在这儿就行了,”他抬头对护士说,“你去看看别的病人吧。”


她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朱一龙拿起一瓶生理盐水,示意他把胳膊放到清洗台上。白宇照办了。


“怎么会受伤的?”朱一龙熟练地冲洗着伤口,一边问他。


“加班回家路上碰到打劫的了,”白宇回答,“不是我,是一个小姑娘,我在我们公司后面小胡同里碰到的。”


“见义勇为?”朱一龙看了他一眼,“真有你的风格。”


白宇摸了摸鼻子,脸皮一厚,权当这是夸奖了。那个歹徒的水果刀不算长,伤口不怎么深,好在没有伤到大血管。朱一龙夹了块碘酒给他消毒,下手很是轻柔,极有当年在医务室照顾他的风范。白宇想问他很多事情——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工作怎样?忙不忙?身体好吗?结婚了吗?——但他什么也没问出口,哑巴了半天才蹦出来一句:“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朱一龙没有戴口罩,他笑起来的时候,有轻微的气流落在他的手心里,像是风。


“我没想到你也会在北京。”他回答。他的语气像是在说:“要是我早知道……”然后是什么?白宇猜不出。他从来就猜不出朱一龙在想什么。


“我大学就考过来了,”白宇说,“比你晚两年。”


他要怎么完成这句话?我是追随着你来到这儿的,等真的来了却没敢去找你?他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朱一龙神色如常,嘴角带着笑意。“学的什么专业?”他问,“在哪儿工作呢?”


“金融,”白宇回答道,“就在Z公司,离这儿不远,你应该见过?”


朱一龙点了点头:“是挺近的。”他听上去像是在说“为什么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白宇也想问他同样的问题,但他们谁也没问出口。这么多年以来的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像一道无法摆脱的阴影,笼罩着他们的重逢。朱一龙给伤口消了毒,麻利地抖开一卷绷带和纱布,开始缠上他的小臂。他的话还是不多,这让白宇想起,在他们还在高中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大部分谈话都是由他自己来引导的。


于是他说:“龙哥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这必须得去喝一杯吧?”


朱一龙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今天值班到晚上十点。”


“没事儿,”白宇说,“我等着你。”


“而且你现在刚受过伤也不能喝酒。”


要不是白宇够了解他,就会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了。他看着朱一龙贴好了胶带,还帮他把衬衫袖口捋了下来,生怕他在这十月的夜里着凉似的。


“这样吧,”他说,“你先回去,受了伤这周就先别去上班了,明天我——你家里有人做饭吗?”


白宇摇了摇头。


“那我明天中午之前到你家去接你,你的手别沾水。”他说着站了起来,“家里有消炎药的话,每天吃两片,没有的话我就再给你开点。”


“有的有的,”白宇说,“你明天过来,不麻烦吧?”


朱一龙站在桌边,侧过脸对他微笑。


“不麻烦,”他说,“只要你家不在郊区,就不麻烦。”


 


*


他还记得他十六岁的那个秋末,对于一个气候干燥的北方城市来说,那个秋末显得有些潮湿阴冷。连续下了一周的小雨之后,白宇只觉得自己在教室里闷得要长毛了,整整七天没摸到球让他手心都痒了。于是等到周四终于放晴的时候,他下午一放学就拉了几个同学跑到了篮球场上去。


橡胶的场地还没有完全干透,白宇仍然记得那天他脱下外套丢到一边的时候,一阵带潮气的冷风吹得他猛地发抖;仍然记得他扭伤脚腕时的钝痛,以及同学们把他送到医务室去时的一片混乱;仍然记得那天的落日照耀着潮湿的地面,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他在三五个同学的陪伴下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医务室,但那天值班室的老医生不在,只有一个看上去比他们大些的同学坐在那张桌子边上,正低头看着书,听见他们进来就赶忙站起身来,指挥着那几个同学把白宇扶到床上坐下。他不合时宜地注意到,那位学长实在是长得好看——正正经经不打折扣的英俊,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美,连鼻梁挺直的角度都恰到好处。白宇下意识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性不太合适,但确实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他的形容词了。那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美。当他俯下身查看他的伤势时,那双垂下去的眼睛仿佛对他无比专注,又像是对他毫不在意,但他的手指仍然轻柔,生怕弄痛了他似的。


“疼吗?”那人问道。


那天的一切都如此历历在目,连带着下过雨之后湿冷的气味、夕阳周围重叠着金边的云层、篮球拍打在湿地面上的声响,都逐一留存在他记忆中,像是他的青春由这一天划分成了两个世界:这是一个普通的十月末周四,天刚刚放晴,风冷且料峭,而他第一次遇见了朱一龙。


 


*


白宇没想到自己能醒得这么早。


他前一天晚上就请好了假,关掉了闹钟。请假没费他什么力气,毕竟今年已经过去一大半,而他的年假还没有休过。他醒来的时候,依然是平时起床的时间,外面的天刚刚亮起来,有些雾蒙蒙的,看来今天会是个阴天。他没想起床,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又往上扯了些。动作间拉扯到他受伤的右臂,白宇不禁抽了口气。


这也让他想起正是因为这个,他在这么多年后再次见到了朱一龙。他从未想过他们两个的重逢会是这样,在医院里,一条受伤的手臂,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但他也不能奢求更多了。白宇伸手摸到了放在床边的手机,摁亮了屏幕,他们昨晚聊天的消息记录还停留在上面——他们在他离开医院的时候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昨天睡前他们聊了挺多,从这几年的发展一直聊到个人问题,白宇试探犹豫了半天才发出去了那句「有对象了吗?」,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才松了口气,回复他那句「我也没有」的时候连尾巴都要摇起来了。最后还是他龙哥嘱咐着他吃了消炎药,催着他去睡才结束了聊天。白宇一个人住习惯了,许久没有被人挂念催睡的体验,猛地还觉得有些不适应,还有一些小开心。于是他一大早就嘚嘚瑟瑟,美滋滋地给朱一龙发了条消息:「早啊!」


他也没想到朱一龙也能醒得这么早。


「早」他回复道。


白宇对着手机屏幕笑起来,好像刚刚收到的不是一声问候,而是一声什么柔情蜜意的呼唤一般。他回复:「龙哥也起这么早?」


回复来得很快:「刚晨练完」


不愧是医生,白宇想着,这可太养生了。


他还没来得及打字,朱一龙的下一条消息就进来了。


「等会儿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白宇笑眯眯地想着,随手回道:「随便买点就行」。


 


朱一龙按响他的门铃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雨。白宇从沙发上爬起来,拖着鞋跑过去开门,外面的空气又潮又冷,朱一龙穿了件长外套,拿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尖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在楼梯间的地面上流下一小块水渍。他两只手上都提着塑料袋,装得满满的,白宇下意识地伸手就要去接,被他一侧身给避开了。


“你先进去,”他说,“外面冷。”


白宇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家居服,还是夏天的那套,没有来得及换上厚的。白宇侧过身让朱一龙走进来,在他身后关上了门。他特地收拾了一下房间,与其说是怕朱一龙看到他房间一片混乱,不如说是怕他看到之后提出要帮他收拾房间。这事在他们高中的时候发生得确实不少。朱一龙身上带着些雨水潮而冷的气味,走进来像是带进来一阵低温的风。他一边脱下外套换了鞋,一边问道:“厨房在哪边?”


“那边,”白宇指了指,“龙哥你都买了什么啊,怎么这么多?”


朱一龙已经在往厨房走了,白宇跟着他,探头探脑地想看看他手里的袋子。


“就随便买了点。”他说。


他把两个袋子放在了流理台上,开始把刚买的东西拿出来,白宇眼睁睁地看着他拿出了好几盒新鲜蔬菜,水果,各种各样的肉,甚至还有一袋片好了的鱼。


“龙哥,”他说,“你要自己做饭吗?你今天不上班吗?”


“我下午两点的班。”朱一龙回答道。


“哇,”白宇笑了起来,“我有多少年没吃过你做的饭了?是不是有十二年了啊?哎你还记得吗,你最后一次在我们家做饭,还把排骨给烧焦了,我妈回来还以为是我干的,差点揍我。”


朱一龙不置可否地笑。他不穿白大褂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柔软亲和了许多。不可思议的是,就算这么多年没见,朱一龙也完全不算是自来熟的类型,但是白宇仍然觉得他站在那里,就是那个陪他度过了一整个十六岁的少年,话很少,笑起来却很温柔,和那个年纪的男生不一样,好像从不知道叛逆期为何物,而这么多年来的距离感就这样融化在了他毫无改变的身影中。十二年了——白宇想——他是怎样度过没有朱一龙的岁月的?他的人生好像再次被分成了两半,而朱一龙缺席的那一段朦胧得像是梦,像是白驹过隙,在他出现的这一天起就再也无关紧要。


“不是最后一次。”朱一龙突然说。


“什么?”


“你说那是我最后一次在你家做饭,”朱一龙看着他,“那不会是最后一次。”


白宇愣了半天,才跟着他笑了起来。


“对,”他说,“不是最后一次。”


 


*


朱一龙比他高两届,白宇高一的时候,他已经是个高三的学生了。当时白宇是校篮球队的队长,时不时的磕着碰着就要往医务室跑,而朱一龙正好在医务室做兼职——他从小就想学医,这是他后来告诉白宇的。到了后来不管有没有受伤,白宇都爱往医务室跑。两个人性格相差挺多,相处起来却格外合拍,互相间的称呼也从生硬的直呼全名变成了亲热的“小白”和“龙哥”。


虽说是好朋友,但实际上,大白宇两岁的朱一龙总是在照顾着他。从他一直学不好的数学物理,到给他带水做饭,甚至帮他收拾房间,一开始白宇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到了后来也就习惯了。两个人的父母都忙于工作常常不在家,于是他们两个就时常黏在一起,像是成了真的兄弟一样。


白宇也一直以为他只是像个兄弟那样喜欢着他的龙哥——直到那个春天过去。


那个春天,白宇记得,学校朱红色高墙里面的树上,纯白的玉兰花开得格外好。他常常站在那棵树下面等朱一龙放学,高三年级的晚自习比他们多一节,老师还总要拖堂,但他还是要等,还是想等。在春寒料峭的夜里,他靠在树下,百无聊赖得要去捡一片落下来的花瓣,时不时地抬头看看仍然亮着灯的教学楼顶层。


玉兰花在他的头顶散发着芳香,像是月球落下的碎片,而他在等一个人。那人总会来的,他会挎着双肩包,离开熄了灯的高楼,离开放学的人潮,面带微笑向他走来。他们会一起骑车回家,或许他们会再去买点夜宵,或许不会;或许他们会放声高歌,或许不会,但一路上总会有春天的月亮笼罩着他们。而那时,他只需要再等一会儿。


 


*


白宇已经很久没吃到过这么称心的一顿饭了。他会做饭,但总是没时间,家回得也少,久而久之也就靠饭店和外卖度日,工作起来还总要吃热过好几次的冷饭。时间一长,人都瘦了不少,以前的裤子穿起来都嫌大。


但是朱一龙做饭正合他的胃口,他一向是知道白宇的口味的。他做了三菜一汤,还把冰箱都塞满了,饭菜都很简单,却完全贴合他的喜好,白宇吃得心花怒放,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他们边吃边聊了许多,朱一龙吃起饭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慢悠悠的,旁边搁一碗汤,时不时端起来喝一点,像个已经退了休的老干部。白宇连看他吃饭的样子都觉得开心。但他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再怎么说他们也十几年没见过面了,就算当时朱一龙——可谁知道这么多年之后他是怎么想的呢?再说,就像现在这样能看着他一口口慢条斯理地吃饭,白宇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慢慢来吧,他想,日子还长呢。


 


等他们吃过饭后,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白宇说要洗碗,却被朱一龙赶了出来。


“你的手就别沾水了,”他说,“下午没事的话,记得去医院换药。”


白宇点了点头,跟他开玩笑道:“能挂上的你号吗,朱医生?”


朱一龙很认真地摇了摇头说:“你今天要挂的是门诊,我在急诊,你挂不到的。”


好吧,白宇拍了拍额头,他的龙哥确实还是那个话题终结者。


而他的龙哥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洗好了碗筷,又收拾了一下厨房,白宇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他忙活,手里抱一个靠垫,只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十几年过去了,他有了麻烦还是得让龙哥来照顾。朱一龙看起来却自然得很,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一样,白宇知道,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朱一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拿起了他搭在椅背后面的外套。


“我先去上班了,”他说,“你好好休息。”


白宇答应着,看着他把外衣穿了起来,这件长外套衬得他的身形格外挺拔,像一棵玉兰树。


在他能阻止自己之前,他听到自己说:“你晚上下了班,来我这儿吧。”


朱一龙整理袖口的动作停了下来。


白宇看着他,抿了一下嘴唇,接着说:“我晚上想煮点粥喝,但是一个人估计也喝不完,我是说,要是你想来的话——”


“好。”


朱一龙看着他说。


白宇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忍不住雀跃了一下。他站起身来,把朱一龙送到门口,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没有人说话。白宇从门边鞋架上的盒子里拿了把钥匙,递给了他。


“备用钥匙,”他说,“你拿一把。”


“好。”朱一龙还是说。他说得那么简短又那么毫不迟疑,好像白宇所说的一切、所给他的一切他都不会拒绝一般。


白宇想要给他一切。


他接过了那把钥匙。


他的手指是温热的,眼睛是漆黑的,白宇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再过半个小时记得吃消炎药。”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拿起了雨伞,出去了。


 


*


“小白?”


他没有睁开眼睛。或许是因为初夏的风吹得太温柔,或许是因为带着青草香的太阳让他懒得醒来。他心里清楚,就算朱一龙知道他逃了这节物理课,他也不会说他什么的,于是他放心大胆地霸占着那张医务室唯一的床,装睡装得肆无忌惮。


脚步声渐渐接近了他的床,龙哥不会要趁他睡着在他脸上画画吧?好奇心差点就让他睁眼了。要是龙哥在他脸上画画了,白宇盘算着,那他一定要突然睁开眼睛吓他一跳。


但朱一龙没有在他脸上画画。


他在床边站住了,过了好一会儿,白宇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侧脸,像是那人刻意屏住了呼吸一般。


那个吻落在他的左脸。


他愣住了,紧紧地闭着双眼,生怕自己会突然睁开眼睛把他吓走一样,但是朱一龙还是走了——他站了起来,白宇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从他的床边离开的脚步声,然后很快,他走了,医务室的门“咔嗒”一声轻轻地阖了起来,像他来时一样。


白宇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空空的,只有初夏的风吹拂着蓝色的窗帘。


 


*


他听到门阖了起来,发出轻缓的“咔嗒”一声。


白宇一下子睁开双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他留在门廊的灯亮着,是一片暖暖的黄色。在那片暖光下面,站着一个人,黑色的长外套垂到膝盖,他挺拔的影子像一棵玉兰树。


“小白,”他的声音很轻,“是我。”


是他,是他,在他之后,再没有人叫他小白,也没有人对他露出过这样的微笑,没有人能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好像世界上从不存在其他人。只需要这样一个人,不论是十八岁还是二十八岁,他就能立刻回到高中那个午后的梦里,永远有升过一半的太阳、不断吹拂的暖风、刚刚割过的青草、尚未发生的吻。


在这几年里,白宇不是没有猜测过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他或许会长高了些,或许会长了些皱纹,或许会留长了头发,岁月会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但他从没想到的是——朱一龙的眼睛从未改变,他的笑从未改变,以至于他只要望他一眼,他就会想起那个从人潮中走向他的少年,他的黑发被月光镀上过一层银边,他就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还是爱他,还是会爱他。


在那个吻之后,他们都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白宇全都知道,只要朱一龙提到它,提到那个吻,哪怕一句,他就会立刻不顾一切,奔向他。


他站了起来。


朱一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宇走了过去。他刚刚醒来,头还有些晕,手臂隐隐作痛,但他只想走向他。外面的雨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停了。朱一龙似乎注意到他表情不对,于是轻声问他:“小白,怎么了?”


他却问:“那不是梦,对吗?”


朱一龙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树木被风吹动。


“什么?”他望着他。


“高一的四月,”白宇说,“在医务室。”


既然朱一龙不肯提,那就由他来提好了。朱一龙一定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因为他垂下了眼睛,他们头顶的灯光照着他的睫毛,在他玉琢般的颧骨上投下扇形的影子。


“我不知道你醒着。”他说。


白宇又向前走了一步。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是怎么想的呢?”他问道,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朱一龙猛地抬起头来,他那双眼睛——白宇以前从来没有看懂过——现在他懂了。他一直都懂,因为他自己也有一双同样的眼睛。


“小白,”他轻声说,“我想你。”


这够了,这就够了。白宇伸出手去,朱一龙的手心是滚烫的。


去他的慢慢来吧,他想,他们已经等了十二年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FIN





【朱白】起风了 (END)

四面储鸽:

*弃权声明:是cp向,与现实没有任何关系,写的都是假的,勿上升真人,朱&白属于两位先生个人,ooc属于我




*曾经小号写的,不知道为啥被屏蔽了,再发一次 再屏蔽就不管了(n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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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朱一龙还记得在那个采访里,两人半打半闹,亲昵地彼此对视着,主持人问他,要他来选个最适合他的词。




他记得白宇抢先答了,说他是“与世无争”。






朱一龙在回答问题这些事情上,一向是会顺着白宇说的,说是宠着也好,说是让着他也好,再或者说是抄答案什么的也好,终归是一边打着一个这样的幌子,一边满足恋人之间的小小私心,达成那些小小的情趣。




他并非真正不善言谈,并非真的撑不起那一个个访谈的节奏,但他在白宇在的时候,总会把机会留给这位只小了他两岁却顽皮的要命的恋人,他喜欢看他眉飞色舞地在媒体面前大讲特讲,英气的眉宇舒展开来,言谈间简直流光溢彩。






他往往会带着似水一般的柔情看着他,有时眼底的那些东西甚至满的都要溢出来,以至于那些总眼巴巴盯着他俩一举一动的粉丝都能窥得一斑。






而这时白宇就回过头来看他,一边超大声地吵吵“我要保护龙哥!”,一边笑得眼角的细纹都露出来,连带着一同露出的还有那一口小白牙。






这些这些,朱一龙平时都是默许的。甚至连他最看重的火锅,白宇在说选先打游戏而刨除火锅的时候,他也没反驳。






但朱一龙这次没有妥协。






他鲜少地否认了白宇的观点,他说他并非与世无争,反倒是“未来可期”要恰当许多。 




因着他一直都在心里知道的,他从来都不是个与世无争的人。




或许他平时平平和和的,或者说有些高冷,像个避世的高人,同什么人的感情都也是不过如此,一般同事那样的关系,但终归终归有人是不同的。




除去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要坚持去做一个好人,要坚持去做个好演员之外,必定还要有一些在这些专业之外的,更加私人的、关乎风花雪月的故事。




譬如他也会有很多话想要倾泻给一个人,他也会有想要奋不顾身地去保护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会想为人赴汤蹈火,为人沉溺于美好的幻想与梦境,总会有一个人,会让他不怕狼狈,不怕不堪,不论如何都会想抱紧他。人非草木,又怎能真的与世无争?




而他想,白宇应该知道他这样的暗示的,因为他应当要知道,这个让他能这样做的人,应当是他。






那个让他心动了的人是他。






于是向来就不应是“与世无争”,他想,“未来可期”要恰当许多。






而忖度于方寸之间的爱情或许在这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讲就要太小了,他们有更多的,更大的事业要发扬,有更广阔的舞台要登上。






而他期盼着,期盼到以至于在这采访之间有了一个瞬间的踟蹰,一个瞬间的晃神——他当然要他们彼此都拥有更好的未来,更能期待的未来,但他同时也期待着,那个并肩与共和他走向未来的人是他。






他期待那个和他共同与时间为敌的人是他。






于是朱一龙又笑了一下,带着点少年的爽朗,又带着成年男人坚定的不可反驳,他的小心思隐瞒在和白宇的又一次打闹里,但他身体往白宇那一侧倒过去,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了一边倾斜。






他知道白宇一定知道,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02




白宇有时候也会思考一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他龙哥儿心动的来着?






似乎有点模糊的记不清了——他记得他们的每一次牵手,每一次接吻,每一次擦枪走火的欢爱,记得过程,也记得时间,可他竟记不得他是在什么时候动的心。






但他想那一定是个非常恰到好处的时间,或许是潜移默化,或许是日久生情,但终归是爱上了……又在一起了。






那个长他两岁的男人看着便是君子端方的模样,可他与沈巍何其相似,骨子里又有多少执拗的地方。






他回想起《镇魂》还在拍摄的时候,他还在不知死活地招惹那个人,一会过去跟人家打闹来打闹去,一会站在平衡车上和人家一起唠嗑一起去厕所。






那般亲昵,惹得他的助理和经纪人都要再多看两眼。




 




后来他在七夕的时候念起朱生豪的情诗,念起“太古至永劫的思念”,却总不自觉地想起另一句同样缱绻的句子——“要是你真比我大,那么我从今后每年长两岁,总会追及你”。






这句话是朱先生说的,可也同样契合他和他家这位朱先生。






他想,要是这样的话,在有个两年,他就能和他龙哥儿一样大了。






那天他来了兴趣,和朱一龙又恰好都在车墩儿,晚上了偷偷摸摸溜走待在一起,吃一盘鸡,再一起缩到被窝里盖棉被纯聊天。






朱一龙说,小白,那个情诗我想听你给我再念一次。




 


白宇嬉皮笑脸往他怀里滚,一头软软的头发被折腾得蓬松,他道:“那成啊哥哥,不仅给你念这句,还能再给你念点别的。”






他摸出手机来刷刷翻朱生豪的情书,给朱一龙又深情朗诵了一遍“寄给你全宇宙的爱和自太古至永劫的思念”,拉着手机屏幕界面刷刷往下翻,找了一条,咦了一声又道:“诶哥哥你看这个好适合你啊。”






朱一龙吸一下鼻子,脑袋凑过去抵在白宇旁边:“哪个?”




白宇在被子里抖两下腿,脚挨上朱一龙的小腿:“这个,你看说的这不就是你和我。”






是那一位朱先生的那句“只有你好像和所有的人完全不同,也许你不会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时较之和别人在一起时要活泼得多。与举世绝缘的我,只有你能在我身上引起感应。”






好像说是他家朱老师和他在一起是也没什么差。


 




朱一龙眨眨眼,想点头,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好笑道:“你又说我高冷?”






白宇缓慢摇头,道:“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讲的,你别冤枉我啊。”








朱一龙无奈,扭过去捏他胳膊上软软的肉,白宇自然不愿,叫了一声龙哥立刻反击,捏着他龙哥能举起80kg铁的胳膊奋力反扑,整个人都挤到他身上。




他们本就在床上,在一个被窝儿里,有点什么都是能擦枪走火的,而以白宇的T恤被撩起来半个角,露出一截细瘦却坚韧的腰身开始,这事儿彻底变了味,变成男人之间的一场交锋。




 




白宇被他按在柔软的被褥里吻得忘情,来不及关上的手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一划,屏幕上的字也又往下溜了一整页。




白宇自顾不暇,一边闷哼一声又跟着叫了声哥,手忙脚乱跟着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节奏互相扒衣服,哪还有个什么心情去管手机。






手机就这样砸在地毯上,落地都毫无声息。






而屏幕上的字正停在这里。






“以前我最大的野心,便是成为你的好朋友;现在我的野心,便是希望这样的友谊能持续到死时。谢谢你给我一个等待。做人最好常在等待中,须是一个辽远的期望,不给你到达最后的终点。但是一天比一天更接近这目标,永远是渴望。不实现,也不摧毁。每发现新的欢喜,是鼓舞,而不是完全的满足,顶好是一切希望化为事实,在生命终了的一秒钟。”


 




END







你是清晨阳光里微微颤动的睫毛带起的小粒灰尘;是干燥的风里传来的干净衣衫上的肥皂香味;是炒菜滋滋声中低声的耳边细语;是夜晚枕边平稳撩人的呼吸声。是我能想象的一切美好事物的总和。


赵云澜就是沈巍的总和。

沈巍也是赵云澜的总和。

他们是彼此的,余生的路漫长,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也不会分开。




10月了我还在坑底开花

好想你们呀

沈巍对着赵云澜的口无遮拦总是有些招架不住的 表白调皮的话大多是从赵云澜的嘴里吐露出来 一下一下轻弹沈巍的心 沈巍没办法 只能以微红的耳尖相报

直到那天沈巍沾了些许酒 伴着朦胧的月色 微凉的晚风他面对着赵云澜而站 往前凑了凑 喷出的些许慵懒的气息 透着甜甜的酒气

他说 云澜 今夜月色真美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吃西瓜🍉

突然闪过一个军训梗 学长巍巍x大一新生军训澜澜


雨下好天了 像老天便秘似的 军训这几天太阳大得不行赵云澜穿着迷彩服蔫蔫地站在太阳底下 迷彩绿的鸭舌帽怎么也挡不住穿透而过的阳光 站了不一会儿就浑身冒汗

沈巍担心得很 一下课就急忙忙地拿着准备好的矿泉水以及 一瓣大西瓜:D 赶去看赵云澜

于是 军训中间休息的空档 赵云澜在一片好热啊好想喝冰阔落妈妈你的宝贝要晒死了谁来打救我这个可怜的新生的一片哀嚎声中 美滋滋地挨着沈巍 吃着他给自己准备的大西瓜 然后心想 军训 也不过如此嘛


想起大一军训的 学长学姐就是一边看着我们军训一边喝冰阔落:D 我恨

/灯把黑夜 烫了一个洞

赵云澜是怕黑的 可他从不与别人说

虽说他生物钟几乎颠倒 但睡觉时总得开着小灯

可自从沈巍来到他身边 他就再没开过灯入睡

怀里的人的眸子 比天上明星还要闪亮几分

一点一滴落在他眼底心上

赵云澜觉得 尘世间最明亮最暖的灯 莫过于此了